张筱雨人体艺术摄影

你好, 这是防盗章

赵西楼袖中的指尖慢慢抓紧, 终于是沉不住气了,虽然知晓徐蕊此时是在垂死挣扎,挑拨离间,最好的方法是不要理她。

但她不确定三皇子是否听得进去这些, 至少赵西楼自己, 已经把这些话放到了心上。

“哦, 还有个西南王爷。你们各自猜猜, 他究竟更愿意帮哪边?”

她最后一语,终于是将赵西楼拉拢的阵营都拎了出来,原来她自认为隐秘的盟约旁人都看在眼里, 而不放在心上。

字字句句都似诛心,把赵西楼、连城与远远站在一边,始终没有说话的魏鹿放入了一个窘境, 谁也不知对面的二人究竟达成了什么交易。

一旁的侍卫是陛下的亲信, 赵西楼虽然知道名字, 但也觉得面熟无比。几人面面相觑的时间不过一息,而后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拉起了徐蕊:“还请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
老皇帝还未做出最后审判, 那么徐蕊仍然是后宫之主, 称呼也不会变, 可是那些穿着宫服的男男女女们都知道,皇后娘娘此后恐怕也只是个名头, 与废后无异。

天子一怒, 伏尸百万。

天子未怒, 却也再无翻身仗可打。

赵西楼最后还是装作平心静气的离开,可她再怎么装,也掩盖不了她惶惶的内心。她不得不承认皇后的每一个字都具有鼓动性,似妖言或者诅咒。

因为心中想事情,脚步不自觉的便快了起来,连城走在她身后,不知不觉便被拉开了距离,那里好像有沟壑似的,摔下去要粉身碎骨。

连城只是一言不发,上前拽住了赵西楼的衣袖,衣袖宽大,颜色鲜亮,仿若蝴蝶要振翅而飞,一抓便是空。

赵西楼没有反应过来,一转身,真叫连城抓了个空。连城的手指间触到绸丝的冰冷,而这冰冷又转瞬即逝,有点令人晃神。

赵西楼这才想起他来,轻声道:“方才皇后的话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连城望着她的脸,很郑重地问:“她说的是真的?我真的只能活到二十岁吗?”

二十岁只是个约数,换做从前,赵西楼自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她,皇后自然是骗你的,但并不告诉他这个约数究竟是多少。

可毕竟赵西楼同连城相处过一些时日,连城向来听话懂事,这么一个小孩子,生在帝王家,或许帝王并不喜爱,若是生在普通人家,那必然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贝。

赵西楼知道他们的生老病死,却独独不能说出口,即便要说,也不该在这个时候,连城用他那双灰眼睛,用那样的神情注视你的时候。

“我答应过你的,帮你解毒,说到做到。”赵西楼笑着回答,可世事哪里是她能定夺的,命运无常,她不能打着保票说我帮你治好后不会有什么后遗症,此刻却不想说出口。

不过是想做到最好罢了。

连城和她相对而立,个子还没长到与赵西楼平视。连城轻轻地伸手,终于是抓住了她的衣袖。

蝴蝶便被他收拢入手中,再也逃不开了。

雪越落越大,将紫竹园的翠竹披上一层白晶。

天气愈来愈冷,赵西楼一直没有再见到老皇帝。听皇帝身旁的宫人们说,皇帝的身子经了那一日便是每况愈下。赵西楼不太确定这些人说的是谣言还是亲眼所见,但宁可信其有,继续筹划接下来的打算。

皇后没有被废,反倒是依旧活得安安生生,老皇帝将她禁足在宫中,抄写佛经。美名其曰,修身养性。

这天命确实是变了。

月生见了这衣裳也是一惊,平日里的赵西楼总是畏畏缩缩,如今这衣裳一套,竟是贵气逼人。

她心中一涩,恨不能自己踹了赵西楼自己换上那身衣裳。

心中意难平涌到嘴边,她挑眉讥讽道:“她这般打扮是要给谁看?好好祈祷着皇帝别把她抛了吧!”

这话倒是安抚了陈兰,她扭头便冲月生道:“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神仙像还少不了一层金,来日出了这院子,你陈妈也给你收拾收拾,包你比她美上三分,到时候当个姨娘做做,也是好极。”

然而这月生的征途可在星辰大海,非夫人不做,白日做梦的时候也想着将来封个诰命做做,将和她同出身的、再加个陈妈一并踩到泥巴里头才快意安心,如今这陈妈说要她做个姨娘,她听不出好心,倒觉着自己受了顿讽刺。

陈兰没有在意她的反应,心中琢磨着摸到赵西楼屋子里查看一番,若是这些首饰珠串是偷来的,那便一并告到二夫人那里,顺便自己再私藏那么一两件,那可真是美滋滋的。

陈兰当着赵西楼的面也无几分和蔼可亲,只是差使下人一般吩咐着赵西楼做这做那。一仰头便瞧见赵西楼一双猫儿眼似的眼珠子冷冰冰地望着她,眼仁儿里的黑浓得都化不开。

陈兰觉得有些心虚。

几人都是在这院子里作天作地,飞扬跋扈惯了的“主子”,此时却都被那眼神吓了一跳。

赵西楼目光锁在陈兰的发上,盯得陈兰颇为不自在。

那沉默持续了好几秒,赵西楼忽然大惊小怪起来:“噫……你头上那鎏金的羊脂玉簪子是怎能回事?何时你也戴得起这样贵重的东西?”(www.wenxue6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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